★ 原文:
血滴在琴键上冻结的那一刻,屋檐下还好有萧邦继续在弹奏
所有的音符只会被划破伤口的指间处才渐渐锁定
回忆的画面在荡着秋千时才被想起
原来最初恋的调调,弹起也如此美妙
最美的不是下雨天
可为什么偏偏
悲伤会逆流成河
故事最后的最后
小伦和小雨会在起吗
待续、待续....
时间只会停刻在永恒?
猎人给的爱 从来一直都很安静
女孩 别为我哭泣
情人的眼泪纵然青史三千里落泪
但故事转了一圈
最后还是说了声 bye bye
不管将来会不会相见
不管将来会不会忘记我
我只想告诉你一个秘密,我爱你...
——题记
飘生长的地方在海边,从城镇的西侧的小丘望下来,那细长的无形,经常被人比喻成汤匙。
沿着海岸线,有辆往返于城里的公车。那大红色的车厢是小城里独有的一道风景线。
飘向往前一样在五连发夹弯来来回回,完美的惯性飘移弧线在山路上产生,曾经残忍的画面出现,随便着路边的风景,被甩在后视镜的世界。
在不远处,模模糊糊地可见一女子守在一棵槐树下,槐花飘散,吹到女子秀丽的发丝上,微风一吹,发丝和槐花瓣漫天飞舞着,分不清发丝里有槐花瓣:还是槐花瓣里有发丝。是夏树,是飘一直喜欢的女生。
二年前,这是飘第一次载着86邀请一个女孩到交外兜风,而这个女孩就是夏树,而夏树对任何吵闹的微笑而不参与的姿态。
后来获得某种形式的自我膨胀,成为一道护林,为飘的耳膜还有精神提供了一道屏障,因此他对夏树的无限爱慕中,还有着郁郁葱葱的感恩戴德。
这天,飘和夏树仿佛在比赛,看谁先打破沉默。终于夏树干巴巴地开口说,有些冷。可飘希望夏树肆无忌禅地把有伸出窗外,然后长发随风飘扬,像一宇乌云,在靠近地面的低空里流星般穿过,然后飘来提醒她这样做很危险,可夏树置危险而不顾,大声喊到,快、快、快…
但事实是不得说的是,那你就关上吧!汽车已经来了十几公里,出了市区,跑了一截国道,又走上一条省级公路。
前面的大卡车像是某种施肥的机器,扬起无数的灰尘和沙石,大口袋似地向飘的车罩了过来。
风笑了一下,于是沙子都被卷了起来;你哭了一下,于是沙子都落了下去…
夏树的沉默寡语让飘觉得跟女孩兜风是个彻底的错误。
既然无趣已压倒了一切,他根本不在乎是谁了,也不在乎是不是他喜欢的人了,他念及的只是他即将跑完的全程——他与夏树预设的一个圆周。他像在跟谁赌气私地提速,一次又一次打转向灯鸣笛然后超车。
那是一个冲出沙尘的暴风眼的过程,从漫天灰蒙蒙一片到重见天日的过程。如果对面刚好有车相向驶来。飘和他的坐骑将以质量与速度的乘积的动能从那个车——解放牌大卡车或者宇通客车或者宝马或者手扶拖 拉机——的腹腔内穿出
后来夏树说,她不喜欢这样开车。
两个相处毫无趣味,但彼此都喜欢着对方。他曾经也认真地想过,为了一个女孩停留一些日子。但他还 是离开了她,因为她希望他不再开了。
而飘只想开着我的车飞奔在这秋名山上。她说我真自私。但我又能怎样?我不可能为了任何人放弃飞奔。如果承当了那么重的爱情,就飞不快了。
就像被打湿的羽毛,在轻也飘不起来。
这空中的景色,这样的自由还有什么值得害怕的呢?飘轻声说对不起,但引擎的轰鸣淹没了一切,尘土飞扬,她已看不到飘眼圈红了。
只有那一刻,他怀疑自己这么飞下去,是错的。但大地包容了我,飘又忽然觉得,一切是那么开阔。在这苍穹下,人的悲伤,是那么渺小。飘......想要飞的更快。
从开赛车到买卖豆腐;从飘然到藤原;从过去到现在。这无谓的玩笑从一开始的山脚一直开到了最后的山顶。可山还是那座秋名...
尽管只有几颗孤零零的星子挂在天边淡淡闪烁,这遥遥夜空却仍透着望不传的幽蓝,神秘也深邃。纵有流星划过,却是来者缥缈,近者虚荡。夜空,一片宁静。此时此刻,人间也是寂然无声,只是一切却以血流成河来映衬,格外深幽
肃杀。 拓海和86同时在半山腰上,同时目睹窗外。
望着天空发呆,轻松的安逸。从远处,他惬意的笑了
在很久很久以前,秋名有比现在更美丽的天空。
蔚蓝的,纯净的,抹者清浅的的白色天空。
他是并不擅长言辞,无论是却生生的过去还是沉默寡言的现在。所以他从来不尝试很认真地描述一件事或对人述说着什么。
他只是一直记着、记着、记着曾经见过,那些令人难忘的色彩。
伴随着风和飞舞的树叶,夹带着温暖的细碎的阳关,这样的记忆。如果你紧紧的注视的那个黑发少年,在他一个人偷偷向远处发呆的时候,有着一段不愿被提及的时光。
“我用第一人称 在飘移青春
故事中的我们 在演自己的人生...”
思绪开始倒带,还在不断阻挡着回忆播放着。夜,飘的泪水也微微湿润了眼眶。不知何时,窗外飘起了红雨,泪水与雨水交织着随着北风竟,凋零了......
>坚持最初令你感动的那份单纯,那才是整个作品的灵魂。
后记:
两行来自秋末的眼泪..... |